圆圆的月亮,甜蜜的心 |写文: 淡墨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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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短篇小说

“清流过碧山头,秋空水清鲜”。中秋,天静云空,水清山蓝,风轻田薄。一天晚饭后,我陶醉在这美好的时光里,悠闲地漫步在秋风中,扫着街边的店铺,只看到店铺的橱窗里,一层层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月饼,超市里琳琅满目,有的装在精美的木箱里,像金枝玉叶。我突然意识到中秋节快到了。

在农贸市场的一个小作坊里,我惊喜地发现,小时候只能看不能吃的手工月饼,用米色的包装纸包着,包装纸上渗出金色的油渍,非常吸引人。包装上印着一个绿色圆圈,上面有嫦娥奔月的图案。下面标明的配料是面粉、花生、陈皮、青红丝、核桃仁等。这些是主人自己做的调料,是原装的,味道甜而不腻。看买的人排着队,等着刚烤好的热腾腾的月饼。

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吃月饼是很少见的。临近中秋节,这种手工月饼只有国营供销店才有,而且是用粮票购买的,一般人想都不用想。记得初中的时候,家里条件好的学生,父母有工作,带了一个月饼,休息的时候拿出来炫耀,把叠好的包装纸一层一层打开。美味的月饼让所有人羡慕又流口水,很多同学围在一起看同学吃的时候一副蜕壳的样子,而大家只是咽了咽口水。我从小就没有辜负期望。我只是透过人的缝隙看了看,独自走出教室,站在教室后面的一棵桂花树下,闻着桂花的香味,兀自吟着那首诗“月半月半月明月明,云外飘着天空的芬芳”,期待着中秋节的早日到来。

等等,等等,节日终于如约而至。农历八月的乡村,天如洗,白云如羊群,秋风拂面,挠心惹人。夜晚,月亮升起,像牛奶,像雾和霜。远处的田野和小径以及附近的房屋和树木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朦胧。我父亲很早就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小木桌,上面放着从他自己的树上摘下来的蓝色核桃,还有斑点苹果和梨。我们六个姐妹围着小桌子坐着,一边赏月一边听奶奶讲月亮的故事,一边吃水果,等着妈妈给我们烤黑脸月饼。那时,我们可以吃到金黄可口的商品月饼。我们吃的月饼比发酵黑面包红糖的妈妈烤的馒头略小。黑面月饼一出锅,我们就冲过去抢,而妈妈则笑着喊,小心别烧着了。

这个时候是我们在节日里最开心的时候。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一个黑面月饼。妈妈告诉我们月饼就像圆圆的月亮。只有仔细看才能猜出月亮的心,只有慢慢咀嚼才能尝到甜头。大家小心翼翼地把热腾腾的黑面月饼从左手倒到右手,再从右手倒到左手,等凉了再吃。但是我不耐烦了,不管热不热,我都张着嘴咬。结果里面的红糖汁烫伤了我的嘴,我匆忙的跳舞。我不小心让月饼里的红糖汁烫伤了脖子,让哥哥姐姐们都笑了。但这伤害了我母亲。她很快用湿毛巾敷了一下,然后擦了擦。她一直嘟囔着我是因为饥饿而生的。当我们还在享受柔和的月光时,妈妈用手帕包了两个黑面月饼,在月光下送到陈奶奶家。母亲信仰耶稣,每逢节假日总会给陈奶奶一些她认为好吃的东西。

月亮越来越高了。在房子后面的池塘里,青蛙一只接一只地呱呱叫,秋虫偶尔唱歌,萤火虫在树下盘旋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在外婆的故事里,我带着父母苦心经营的物资慢慢长大。如今奶奶和父母去世多年,月饼也不再是原来的黑脸月饼。为了抓住商机,很多商家不仅追求月饼的优良品质,还特别注重精美的外包装和款式。月饼有很多种,更不用说有多丰富了。每当我慢慢品尝到金黄可口的月饼时,就会想起妈妈做的黑面月饼,那种随时在我心中美味的味道,还有那种淡淡的黑面小麦味和红糖味留在我唇齿间。那是我小时候快乐,可以滴蜂蜜的美好时光。

看着星海柔月,那纯净富饶的乡村岁月,“风吹竹叩秋韵”的月夜,母亲那如月亮般淳朴、慈善、慈爱的心,那如黑月饼般的苦甜滋味,永远萦绕在我的心头和梦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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