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中的吴彤 网友: 黄孝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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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精选散文

恐怕只有香蕉叶、棕叶、荷叶、芋头叶才能在村里一枝独秀。

那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任何外来植物“的时代。何况我的家乡芭蕉村,地处湘南偏远的一隅,村民生活简朴,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”。除了吃盐点灯穿衣看书,其余都是土特产。山川、元夜、草木、藤蔓都是土生土长的。自然,沿河的悬铃木也是本地悬铃木和中国悬铃木。不像今天的家乡,只有假的“法国梧桐”,却没有真的梧桐。

吴彤也叫青桐,我后来才知道。然而,我对它笔直的绿色树干和树枝、巨大的棕榈般的层层绿叶和芬芳的气味非常熟悉。

以前村前河边有很多梧桐树,和村民的生活息息相关。当一个老人在村子里死去时,他会剪掉一大束拇指粗的吴彤树枝,把它们剪成脚,让它们长得更长,然后用切成一定角度细丝的白纸糊住它们。而且梧桐树的树皮经常被剥掉,泡在水田里,沤皮,搓成长纤维的绳子。端午节摘梧桐叶蒸馍,平时摘梧桐叶蒸米饭,这是村民由来已久的习俗。

这些梧桐树,每年端午节家家来爬折,一般都要经过刀削斧削。它们很少长得又粗又大的树枝,也从来没有旁边的柏树、杨树、柳树那么高。但是这些梧桐树的根系都很发达,长得很宽很大,都是一簇簇大大小小的树枝,都是刷的笔直向上。树干和树枝上都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棕榈形的叶子。

在我的记忆中,印象最深的是端午节吃梧桐叶蒸的馒头。

那时,我们村种植小麦。在河的上游,有一座旧磨坊,一座四合院式的青瓦砖房,中央有一块三石土的空坪,用来晒挂面。磨坊旁边有一个黑色的水轮,又圆又大。在水的冲刷下,它慢慢旋转,发出水声。小麦收获后,这里变得热闹起来。村民们经常把小麦带到这里,把它换成不是很白的面条,一根接一根地绑在一起,就像一块块短木头。

端午节,家家户户都要把小麦粉磨成馒头蒸。不加红糖的馒头像拳头,加红糖的馒头像月亮。蒸之前,家家户户都会从河堤上摘下巨大的梧桐叶,清洗干净,铺在大水罐里放进蒸笼。有的蒸笼是竹条做的,比如边缘较浅的团筐;有的是高粱茎,大而圆,金黄色,有光泽。馒头密集地放在梧桐树的叶子上,盖上木盖,用大火蒸。

馒头,热气腾腾,蓬松,暗黄色,弥漫着梧桐叶的香味。梧桐树的叶子蒸熟后,枯萎了,非常柔软,完全失去了原来的亮度和绿色。蒸锅时,常换成鲜叶。梧桐叶蒸出来的馒头,存放几天也不会变酸。蒸梧桐叶多用来覆盖球筛里捡回来的小笼包,上面放上三两片新鲜的叶子,以遮挡蚊蝇,保持干净清爽。

多年来,我们村的端午节是吃梧桐叶馒头。在一整年里,这几乎是吃馒头的唯一机会。其他日子,村民蒸年糕,有时还摘梧桐叶垫蒸笼。摘下老叶子后,梧桐的枝桠会长得绿油油的,亮亮的,如扇子、被罩。

端午节后梧桐开花。在开花季节,梧桐树的树枝开出一簇簇的花,像小喇叭一样,有白色的花瓣和粉红色的纹理。它们非常美丽,是河边的美丽风景。后来结果是圆如珠,绿如玉。

上了中学后,我读了许多诗句,才知道吴彤自古以来就受到人们的喜爱。诗经里写着:“凤凰鸣是个男人,他是个高位。吴彤出生在朝阳。”多高贵啊,能吸引凤凰栖息!吴彤经常是诗人抒情诗人表达情感的对象。李煜感叹“一个人去西楼无话,月如钩。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。”李清照急得无法转身:“吴彤下着毛毛雨,黄昏时分还在滴水。”每次读到这些优美的诗句,总能看到过去河边熟悉的梧桐树。

家乡的梧桐应该消失了30多年。有点怀念江宇吴彤的旧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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