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男孩 |发稿人: 韩海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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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人的年龄是多彩的,那么我的少年时代就是红色的。

初中戴红领巾经常写“。我们出生在一个新的社会,在红旗下长大。今天的幸福生活是无数革命先烈用自己的头颅和鲜血换来的。……”红领巾是红旗的一角,用烈士的鲜血染红。我们是红色接班人,自然是红色。

当时我们谈了家庭背景。我出生在一个贫苦农民家庭,属于“根正妙红”学校。看,够红了!

其实远远不够。

在课本上,我们学习了《翻金笳山》、《一双凉鞋》等红色课文;业余时间看《红岩》、《火金钢》等红宝书;在宿舍里,我们唱了《红军不怕远征》、《十红军送》等红歌。如果内外兼修,为什么不等呢?

一天的学习有规律又轻松:早自习学俄语;上午四节课,下午两节课;然后自学做作业,自学后做活动;我晚上学习的印象好像是做数学物理化学作业。反正时间充裕,也没觉得有什么压力。而且还有时间看课外书。因为读了很多书,语文成绩突出,引起了老师的赞赏。我在课堂上读了我的作文,并给出了“传阅”的指示。我俄语也学得不错。每次考试都是靠语文和俄语来获得总分和排名。至于数学物理化学,没什么好说的。

记得我讲故事的时候。每天在饭桌上。同学们一边用碗吃饭一边听,我只能在大家都吃完的时候才能吃完。现在看来,这样的安排既不科学,也不合理。后来不想说了,班主任扣了我一笔助学金,我觉得很难过!

我也做过生意,写报纸。每个班的教室山墙上都有一张大板报。每次换内容,写写画画,我都参与。

那时候生活比较辛苦。校餐分一、二、三班。算术不是米的质量,而是数量。吃饭的时候,三个厨师拿着三个不同大小的勺子,给三个年级的学生做饭。家里穷,买了三等饭,量最少,根本吃不饱。一个月回家两次,一次吃干粮(炒玉米磨成粉),第二次一起领伙食费。

早餐也是一样的小米粥。无一例外,饭里总有半寸长的虫子。然而,因为饥饿,没有人愿意倒出食物。搁现在,连碗都不扔才怪!

1966年,我们毕业了。中考想当医生的时候,报了长治卫校,考上了。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在教学办公室填写了表格。然而,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,这一切都化为乌有。遭受特殊损失的王,因为是团员,被解放军无线电通信学校提前录取。他收到了通知,非常漂亮。但同样无效。真可惜!真可惜!

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这是文艺界的斗争。我们只需要批判和根除戏剧(以《哈利·波特》为代表)和电影(以武训传为代表)等文艺作品中的“毒草”。没想到运动以雷霆万钧之势迅猛发展,毁灭了全党全军。一是中央发了十六条,大讲话大辩论,大字报铺天盖地。我看了如《武训传》、《兵临城下》等被点名批评的毒草电影。我记得当时市里有个电影院,在老十字路口的东南角。一天晚上我们去看电影,学校组织我们排队去看。到了大门口,人太多了,都冲了进来,推倒了铁栅栏门。还好没打到人。非常危险。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看了之后,非但没有看到报纸上说的含沙射影攻击社会主义的意图,反而深深被开办义学的武术训练精神所感动;至于兵临城下,惊心动魄,仅此而已。同时也浏览了一些关于“三村”的评论文章。但是看了邓拓、吴晗、廖沫沙等人的一些文章——,特别是《燕山夜话》,没有看到什么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东西。其中被指责讽刺社会主义饥饿的文章《白开水最好喝》,明明是从健康的角度说的,却戴上了这么可怕的大帽子。你觉得有必要拉吗?

之后学校停课造反,成立红卫兵组织。师生开始了一系列无休止的派系斗争。我也不由自主的参与了“红字号”。至此,红卫兵加了“红字号”,成了彻头彻尾的红孩儿。

期间记得鲁中成立了两个红卫兵组织:“ All无敌”和“ 717 ”。前者来自毛泽东的诗《满江红&弥陀》;还有郭沫若同志的最后一句话;后者起源于1966年7月17日,当时红卫兵总部任命当时的县委书记与卢忠谈话。他站在教导处的前台,离话筒有一两米远。红卫兵负责人让他过一点,他就是过不去。就这样僵持着,红卫兵怒了,第一次喊“打倒&倍;& times& times”。接下来因为没人知道运动会会怎么发展,县委县政府不同意学生运动。师生领导多次向政府交涉,让他们承认“ 717 ”是一次革命行动,但政府不承认。这导致学生坐在武装部的院子里。那天晚上,雨下得很小,学生们坐在第一医院里,浑身湿透,没有吃饭。多次逼着当时的县委领导出面,站在雨中,请同学吃饭,在屋里说话,都没有奏效。天亮了,被迫承认。学生们喜出望外,立即排队,喊着口号,在街上游行。那时,学校已经被学生控制了。回到学校后,我们得到了厨房的奖励,吃了一片热腾腾的油炸片。

从那以后,学校就被叛军控制了。大院正北教务处楼顶有“革命无罪、叛乱之理”、“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”等大标语;学校礼堂贴满了海报。大字报都指向学校领导和老师: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,暴露生活作风问题的,还有乱七八糟的。然后夺权,批判,愈演愈烈。

大系列开始后,学生们在北京和上海组织了自己的系列。而我没有去。原因是我妈病重,我在病床前伺候她,直到她去世。

然后就更乱了。虽然中央指示“打,不是打”,但是在那里可以管理!战事越来越厉害,我就回家了。我还没紧张到用爸爸哥哥的血汗钱去付饭钱,去打城里的派性。

1968年复课闹革命的时候,因为红字号的失败,心里忐忑不安。但在朋友的帮助下,我轻松融入了连子豪当政的学校和班级。一个好朋友不是。回到学校后,他被逮捕、殴打并被关了一段时间。

很快,学校给了我们第二张毕业证,因为第一张没有填参加文革的表现。然后,我们正式毕业,离开了本该是三年的母校,却待了五年,过早地走向了社会。

那一年,我十七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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